,周围立刻传来了不满的反驳声。
“话可不是这样说的,怎么就叫以多欺少的逼迫了?这不是在好好商量着呢。”
“就是啊,既然都伤成这样,那就好好的养伤,不要占着职位独揽权,也要给其他人表现的机会吧。”
“江小姐可真有意思,我们顾家的人什么时候成了你的男人?难不成是江家破产,现在死皮赖脸的要赖上顾家吧。”
“哎呦,小姑娘果然心思沉重,也难怪沈家那小子不是你的对手了。”
“这算盘打的,我在十万八千里远的地方都听到了。”
……
周围传来不少人的议论声。
顾君尧脸色一下子就转变了。
刚刚被这群人群起攻之的时候他脸上始终维持着不变的神色,懒得理会。
但这会再听到他们把矛头对向江晚的时候,他立刻变脸。
不仅如此,就连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都冰冷了不少。
察觉到顾君尧的情绪变化,江晚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顾景天森冷着眼神看向江晚。
“江小姐,其实并非是你想的那样,我父亲也只是关心大哥的身体情况。”顾君淮主动站出来解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