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脚链,终于还是笑了:“这么些年来,你累吗?活在顾家一定很累吧。”
就冲着顾景天那变态的张哦空余,江晚甚至都不敢想象,顾君尧是怎么度过被他掌控的那些日子。
其实江晚的心里也很清楚,眼前的顾君尧和顾景天是完全两样的。
正是因为这样,江晚才会心疼。
她心疼顾君尧要花费多少的力气才能够不被顾景天洗脑,成为第二个他。
眼下他越是清醒,摆脱的过程也是艰难。
江晚无法想象,只有无边的心疼。
顾君尧的脸颊轻轻搁置在江晚的手上,摇了摇头:“不累,我只要想到你,一切就都值得了。”
他轻描淡写的诉说。
似乎并不是很想提起那一段压抑的过往。
江晚不知道,好几次顾君尧支撑不下去,想要妥协和屈服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江晚那一张天真烂漫的笑脸。
是她,一次次把自己从深渊当中拽了上来。
也是她,成为光的方向,指引着一步一步从黑暗中走向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