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另有隐情?”
她听着顾君尧这话的意思,怎么好像并不是那么一回事呢。
“谁知道呢。”顾君尧嘴角依然噙着冷酷讥讽的笑意:“是不是那么一回事,也就只有我父亲自己知道了。”
他目光冰冷了几分:“每年的时间不一定,每次我妈病发的时候我们也不在家,等得到消息的时候,人已经被送过去了。”
“回来后,整个人六神无主,眼神空洞,就像是还没有从当中走出来一样。”
顾君尧语气微微一顿,继续说着:“刚回来的几天,确实有点疯癫,一诺小时候就特别害怕她,不敢和她接触,她也会疯了一样的指着我跟一诺驱赶。”
“说什么都是因为我们俩束缚了她的自由,当初就不该生下我跟一诺,应该掐死我们俩。”
反正各种难听的话语,全化成利刃狠狠的扎在顾君尧和顾一诺的身上。
陆曼婷以往这个时候都恨不得弄死他们俩兄妹。
而远在海外的顾君淮则是幸运避开了这一场精神折磨。
江晚听着他轻描淡写的诉说,心脏猛地一抽。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