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腿在短时间之内站不起来。
并且褚景和还需要多场手术来恢复。
也就是说,他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要在轮椅上坐着。
根本不可能像正常人一样活动。
褚景和随着顾景天的话,脸上的笑意加深。
他双手轻轻敲打着自己的膝盖,赞同的点着头:“听你这么说,似乎有那么一点道理。”
“我有责任,但自主权还是在顾一诺本人身上。”顾景天还是和之前一样的说法。
他注视着褚景和:“你说的对,顾一诺的背后现在有简昱修给她撑腰,我倒是小瞧了那丫头,居然能够在那么短的时间里俘获简昱修的心。”
“不过也是,当一个人深陷权力中无法抵抗的时候,她就会下意识的选择对自己有用的依靠,褚景和,其实你也清楚的,不是吗?”
顾景天直接把问题抛回到了褚景和的身上。
他声音冷淡:“但凡你当时有足够大的本事和权力,你跟顾一诺也不会以那样惨淡的方式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