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容易的事情。
“他这是在挑战术法的极限...”
躲在大阵之中的天启，见到王长生现在的状态，也是在不断推演，推演王长生现在的情况，更是推演天衍大阵是否能够挡住山河大印。
还好，根据推演，山河大印虽然不凡，但是以山河大印现在的威势，想要威胁到天衍大阵，还是不够。
“这也是在挑战天地的极限...”
天启心中凝重的说道。
术法的极限，便是山河大印的极限，看看山河大印的威势，是否能够跨过这道门槛，达到道尊境界的威势。
而天地的极限...
则是现阶段的天地，不允许道尊境界强者在九天界域行走，不仅仅是破坏大世沉淀，而是影响天地的成长。
可是，道尊境界不允许在九天界域行走，那道尊的力量呢？
现在的王长生才入道巅峰境界，这样的修为，并没有受到天地的限制，而王长生凭着入道巅峰境界的修为，爆发出道尊境界的力量...
天地，是否会允许呢？
山河大印的力量，若是没有超过这道门槛，是术法的底蕴不够，还是天地的限制？
可一旦超过这道门槛，作为祭出术法之人，王长生是否会受到天地的制裁？
疯狂试探，极限拉扯，这便是王长生以山河大印，对天地的试探。
“不够，还不够，远远不够...”
王长生心中说道。
现在的威势，达到了入道境界的极限，但是能够感受到，山河大印的威势还在继续凝聚，说不定能够冲破门槛的极限。
更何况，这等威势，连黄泉都不如，根本就无法打破天衍大阵的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