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虚无中凝聚出一团纯粹的白光,“这意味着你不把‘记住’当成一种负担。你不觉得这是你在牺牲、在付出、在做一件伟大的事。你只是——记得住。就像呼吸一样自然,就像存在一样理所当然。”
白光开始分裂,化作无数种颜色。不是彩璃文明的那种颜色,而是更古老、更纯粹、更接近“颜色”本质的色彩。
“所以,我愿意给你一样东西。不是报答,不是交易。只是我觉得——你应该拥有它。”
无数颜色向林夜涌去。不是融入披风,而是融入他的身体——融入他的眼睛、他的皮肤、他的每一次呼吸。那些颜色不是被“赋予”的,而是被“记住”的。原色把颜色本身的记忆交给了林夜——从此以后,他就是颜色本身的一部分。
谐律跃音瞪大了眼睛。她看到林夜的眼睛变成了一面能映照所有颜色的镜子。他的瞳孔中,六万九千九百九十七种颜色同时流转,每一种都清晰可见,每一种都被精确地记住。
千面万相的镜面上,映出了林夜此刻的模样——他站在那里,浑身上下没有任何颜色的痕迹,但他的影子是彩色的。那影子不是投射在地面上的,而是投射在“定义”本身上的——每一种被他记住的颜色都在他的影子里留下了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