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谁的命最苦,那她和这个叫苏苦莲的女人完全可以一争高下。
苏苦莲原本是乡下人,为了能拿到城里的户口,她愣是嫁给了一个腿有残疾的老光棍。
嫁进门以后,她也是被婆婆压了几十年,如今婆婆死了,她却仍然没有半点安生日子过,因为那个有残疾的老光棍,性格也十分偏激,每次喝了酒或者气不顺的时候就按着她一阵爆锤。
周家大院里常常都能听到打骂的声音,这其中一半是周老太婆骂于淑琴,另一半就是苏苦莲被她那残疾丈夫打骂的。
在苏苦莲看来,以前她和于淑琴过的日子都是差不多的,每天都有人和自己过同样的日子,苏苦莲的心中就有一种奇妙的平衡感。
可自从于淑琴和周老头离婚以后,那日子是越来越好了。
她以前粗糙起皮的手,现在看上去细腻了好多,以前衣服都是穿周老太婆淘汰下来的旧衣服,如今也重新扯了布做了新衣服,衬托得她都年轻了好些。
苏苦莲眯起眼睛仔细的打量起了于淑琴,却见于淑琴脸上的蜡黄好像都消散了不少,如今看上去,和一个城里的工人也没什么区别。
这让一直在暗戳戳和于淑琴作比较的苏苦莲,心里极度的不平衡,说话也越发的尖酸刻薄起来,“于淑琴,你今年可都是五十岁了,现在穿这么骚给谁看啊?还是说,你身上这些衣服,就是你的姘头给你买的?”
她身侧的小男孩并不关心这些纷纷扰扰,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于淑琴手中拎着的那个油纸包上面。
油纸包上面已经浸出了红油,卤猪耳霸道的香味从里面强势的传出来,这让一年难得见到一次荤腥的小男孩,口水不自觉的从唇角滴落下来。
他都不去擦唇角的口水,而是拽了拽苏苦莲的手臂,“妈,你让她给我吃点卤猪耳,我想吃卤猪耳。”
苏苦莲原本还在全神贯注的攻击于淑琴,最好是把她打到荡妇那个行列,这样于淑琴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潇洒了,她心里才能平衡一点。
被自己儿子这么一打岔,她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
她皱眉盯着自己的儿子,“吃吃吃,就知道吃,谁知道这些东西是怎么得来的,指不定是她去找男人睡觉才换来的钱,咱也不知道这些东西上面有什么脏东西,别被骚狐狸的味道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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