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岁仙君保佑。”
“万岁仙君救救我们。”
万穗连忙将李队长搀扶了起来：“李队长，我走了多久了？”
李队长虎目含泪，哽咽道：“您走了五年了，这五年里发生了很多事，大渊朝各地的灾难越来越多，北方很多地方已经长不出粮食，南方虽然还能长出一点，却也养不活这么多人口了。”
“大渊朝呢？”万穗问。
“大渊朝在一年前灭亡了，农民军攻破了永京，皇帝服毒自尽，皇室宗亲四散奔逃，永京的贵族们被杀了一批，据说流出的血染红了城外的永河，天下彻底乱了。”李铁柱抹了一把眼泪，声音沙哑，“如今各地军阀割据，弱肉强食，百姓苦不堪言。”
旁边有个流民哭着说：“其实北方也没有多少军阀了，大多都在抢夺粮食和水源的过程中打没了，剩下的也都龟缩在几座大城里，靠着搜刮来的粮食苟延残喘。”
那是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女人，瘦骨嶙峋，头发枯黄，脸上满是风霜的痕迹，但能够看出她年轻的时候很漂亮，而且受过良好的教育。
“你是？”万穗问。
那中年女人起身行了一礼，道：“妾身姓沈，原是京城沈家的女儿，夫家是翰林院的编修，城破之后，家破人亡，流落至此。”
“你叫什么名字？”万穗再次问。
“妾身沈清荷。”中年女人低声道，眼中闪过一丝苦涩。
“沈清荷……”万穗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忽然道，“你的家人呢？”
沈清河眼中蓄起了泪水，却倔强地没有落下，声音哽咽：“都死了，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万穗沉默了片刻，目光扫过眼前这些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流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悲凉。
她高声说：“诸位，这个世界已经快要灭亡了，很快南方也会撑不住，粮食会彻底断绝，甚至连天都会塌下来，所有的人都会死在这场浩劫之中。”
众人听了，都露出骇然之色，有人低声哭泣，有人瘫坐在地，有人茫然地望着她，仿佛在等待最后的审判。
“我、我还不想死啊。”
“我好不容易强撑着来到了岁安城的区域附近，有了一线希望，难道又要让我死在这里吗？”
“呜呜呜，我的爹娘、孩子，都死在了路上，我好不容易才活到现在……”
看着这些绝望的面孔，万穗深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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