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是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决然。
他们没有再犹豫，几乎在同一时间，做出了相同的选择。
“以我之血，祭我圣门！”
“以我本源，燃我归途！”
两声充满了痛苦与疯狂的咆哮，在山谷之中轰然炸响。
他们同时张口，喷出了一大口殷红的，蕴含着他们自身最精纯本源的黑血。
那黑血，在接触到黑暗之门的瞬间，便如同遇到了滚油的火星，轰然一声，燃烧了起来。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暴、都要邪异的黑暗之力，从那扇门户之中，轰然爆发！
但，这还不够。
“燃！”
两人再次发出一声嘶哑的咆哮。
他们体内的太乙道果，在这一刻，竟不受控制地，剧烈地燃烧了起来。
一股股精纯到了极致，代表着他们毕生修为的本源之力，被他们毫不吝啬地，强行从道果之中抽取出来，源源不断地，注入到眼前的黑暗之门中。
他们的气息，在这股疯狂的燃烧之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地衰弱了下去。
太乙中期……太乙初期巅峰……
不过短短数息，他们的修为，便已跌落了一个大境界，永久地，从那高高在上的太乙中期，跌落到了太乙初期。
而且，这还是不可逆转的永久性损伤。
除非将来能有逆天的机缘，否则，他们此生，都再无重返中期的可能。
但他们，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与身死道消相比，区区一个境界的跌落，又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