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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亮站在窗前，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摩挲着胸口，那里有两道微不可察的疤痕，呈螺旋状交织在一起，从他记事起就在那里。每当夜深人静，疤痕就会隐隐发热，像是有生命般跳动。
"我就出去走走。"张亮轻声说，推开了窗户。
夜风扑面而来，带着天武山特有的松木清香。张亮轻盈地翻出窗外，落地时几乎没有发出声响。他闭上眼睛，任由那股召唤指引方向——西北方，学院最边缘的悬崖处。
穿过一片茂密的紫竹林时，张亮突然停下脚步。月光下，竹叶的阴影在地面上组成了一个奇特的图案，像是一只眼睛。他蹲下身，鬼使神差地伸手触碰那片阴影。
指尖传来刺痛，一滴血珠落在"眼睛"的瞳孔位置。刹那间，整片紫竹林无风自动，竹叶摩擦发出沙沙声响，仿佛在窃窃私语。地面上的阴影图案活了般蠕动起来，化作一条细长的黑影，指向竹林深处的一条小径。
"有意思。"张亮舔掉指尖的血珠，眼中闪过一丝红光。他沿着小径前行，周围的紫竹越来越密，到最后几乎要侧身才能通过。不知走了多久，眼前豁然开朗——一片断崖出现在面前，崖下翻滚着浓稠如墨的黑雾。黑雾崖显现。
张亮站在崖边，俯视着那团不断变幻形状的黑雾。召唤感此刻强烈到让他胸口发烫，两道疤痕几乎要燃烧起来。他深吸一口气，向前迈出一步——
"你在找死吗？"一个冰冷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张亮猛地回头，看到一个身穿黑色院服的青年站在三米开外，腰间挂着一块银色令牌，上面刻着"执法"二字。
"莫师兄。"张亮认出了来人——执法堂首席弟子莫无痕，学院里有名的冷面阎王。"我只是..."
"新生禁止靠近黑雾崖。"莫无痕打断他，眼神锐利如刀，"违者鞭三十，禁闭七日。你是自己跟我走，还是我打断你的腿拖你走？"
张亮垂下眼帘，做出顺从的姿态："我跟师兄走。"
就在莫无痕稍放松警惕的瞬间，张亮突然暴起，一掌拍向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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