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崩溃的是，自己费尽心机想要除掉的人，不仅活了下来，还变得更加强大。
张亮走到赵无极面前，静静注视这个曾经的仇敌。
"要杀要剐随你便！"赵无极梗着脖子，眼中却满是恐惧。
出乎所有人意料，张亮伸出手，一股柔和的混沌能量注入赵无极体内，稳住了他濒临崩溃的经脉。"我不杀你。"张亮平静地说，"你我本无仇怨，只是立场不同。"
赵无极呆住了，他没想到张亮会以德报怨。一种比死亡更难受的羞愧感涌上心头，他低下头，不敢直视张亮的眼睛。
"张亮。"白长老神色复杂地走上前，"学院长要立刻见你。"
张亮点点头，搀扶着林雨跟随白长老离开。身后，所有监考长老和试炼者自发让开一条路，眼中满是敬畏。
天武阁是学院最高处的建筑，通体由一种白色玉石砌成，在阳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芒。阁顶平台上，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负手而立，眺望远方。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来，露出一张慈祥却不失威严的面孔。
"院长，人带到了。"白长老恭敬行礼。
"辛苦了，你先下去吧。"天武院长微微颔首，目光落在张亮身上，"张明远的儿子，果然不凡。"
张亮心头一震："院长认识家父？"
"何止认识。"院长叹息一声，"三年前，正是他带着半块混沌源珠来见我，说赵家正在谋划一个惊天阴谋..."
"半块？"张亮敏锐地抓住关键词，"那我体内的..."
"是你父亲当年在古遗迹中找到的至宝。"院长示意二人坐下，"混沌源珠，传说是上古时期一位超越大乘期的存在所留，能够演化万物本源。完整状态下，它甚至可以创造一个小世界！"
林雨倒吸一口冷气："这么恐怖？"
院长点头："正因如此，它被分成了三部分——包容之核、吞噬之核和演化之核。你父亲找到的是包容之核，而赵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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