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疯子紧张地看着他，屏住了呼吸。
张亮闭上双眼，神念如同最纤细的触须，小心翼翼地探入前方那片混乱的虚空，感知着每一丝空间波纹，每一处法则裂缝。得益于邪魔的时空天赋和火之本源对能量的超强感知，他渐渐在脑海中勾勒出一条极其隐蔽、蜿蜒曲折的空间路径。
“走！”
他低喝一声，再次抓住老疯子，周身混沌火光内敛到极致，整个人化作一道几乎不可察觉的虚影，沿着那条感知中的路径，倏忽间钻入了扭曲的虚空之中。
感觉像是在刀尖上跳舞，周围是狂暴的空间乱流和破碎的法则碎片，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张亮全神贯注，以无相境修为强行稳定住周身尺许的空间，如同一条游鱼，在致命的激流中穿梭。
短短数百里的距离，却仿佛比横跨大陆还要漫长。
数息之后，前方豁然开朗，那令人窒息的魔阵威压和森严守卫的气息被甩在了身后。他们成功穿越了外围防线，直接进入了寂灭渊的内部！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两人心头一沉。
这里并非想象中的幽深洞穴或狭小囚笼，而是一片广袤、死寂、破碎的天地。灰暗的天空没有日月星辰，只有永恒不变的铅灰色。大地支离破碎，漂浮着无数巨大的岩石和骸骨，一直向下延伸，深不见底。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毁灭气息和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混乱的法则如同无形的刀刃，时刻切割着闯入者的护体灵光。
在这里，神念受到极大压制，感知范围不足外界的百分之一。
“感应……更清晰了，在下面！”老疯子指向深渊更深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但更多的却是忧虑。在这等绝地深处，每多待一刻，危险便多一分。
张亮点点头，护住老疯子，小心翼翼地向下潜行。他们避开那些明显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空间裂缝和法则乱流区，沿着相对“安全”的路径不断深入。
沿途，他们看到了更多恐怖的景象。有巨大如山脉般的未知生物骸骨，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有凝固在半空中的恐怖神通残留，历经万古岁月依旧散发着毁灭性的能量；甚至还有一些扭曲、畸变的魔物在阴影中游弋，它们是在这种环境中诞生的诡异存在，对生灵气息极为敏感。
张亮不得不数次出手，以雷霆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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