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撑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稳步提升,向着那凌云境的巅峰,以及更遥远的太虚境,发起了冲击。
影殿的麻烦,两宗的纷争,似乎都已与他无关。
但张亮知道,这场由他亲手掀起的风暴,还远未到平息的时候。宝库被劫的耻辱,宗门受损的仇恨,如同暗处滋生的藤蔓,终将在未来的某一日,爆发出更加惊人的能量。
山雨欲来,风已满楼。
单说张亮,他周围堆积着的传承千年的影殿积蓄。堆叠如山的灵晶,折射着温润纯净的光华,几乎要流淌出来;玉瓶、玉匣陈列有序,瓶塞缝隙间逸散出的丹药香气,凝而不散,化作氤氲的灵雾,吸上一口都觉修为精进。那是足以让任何修士疯狂的宝藏,是一个宗门立足的根基本源。
但现在,没了。
什么都没有了。
只有一地厚厚的、灰白色的齑粉,铺满了视野所及的地面,像一场惨淡的雪。偶尔有细微的气流从破损的窗口卷入,带起些许粉尘,打着旋儿,升腾,又无力地落下,更添几分破败与荒芜。
张亮就站在这片“雪地”中央。
他身上的衣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并非被风吹拂,而是体内那股新生的、磅礴浩瀚的力量尚未完全驯服,自然而然的鼓荡。肌肤之下,隐隐有玉质的光泽流转,骨骼深处,似有大道伦音在轻微共鸣。举手投足间,周围的空气都呈现出一种微不可察的扭曲,仿佛他立身之处,自成一方小小的领域,与外界隔着一层无形的膜。
太虚境,初阶初期。
遨游太虚,近乎于道。这个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终其一生也难以触摸门槛的境界,他达到了。
然而,他脸上却没有多少狂喜,只有一丝力竭后的疲惫,以及……一抹深不见底的无奈。
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对着虚空,轻轻一握。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璀璨夺目的神光。就在他五指合拢的瞬间,他身前丈许之外的空间,仿佛一张被无形大手揉皱的纸张,光线、景象都发生了诡异的折叠与弯曲。一步之遥的距离,在视觉上被压缩、扭曲,变得光怪陆离。下一刻,他松开手,空间恢复原状,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缩地成寸,空间折叠之雏形。
这是太虚境的标志,是对空间规则最粗浅的运用。但就是这粗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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