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下废弃的一些矿道,曾经也有优质的矿源,就是因为莫名其妙的事故被废弃,曾经就有几个执事不服,前后几拨人去探查,都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自此,再没人敢去探究,那里被封印,就成了一处迷地。”
听到梁工头的这些话,张亮接下看守矿山的任务时那份小小的兴奋,此刻被一种粘稠的憋闷感取代。梁工头絮叨了些矿上的琐事规矩,他听得心不在焉,只模糊记得要领了身份玉牌,去矿洞西侧的一个新开片区做例行巡查。
矿洞深处,灵镐凿击岩壁的单调回响永无止境。监工弟子倚着嵌有照明珠的杖子,懒散地瞥了他一眼,验过玉牌,随意指了个方向。
幽深的矿道像巨兽的食道,弥漫着灵尘和土石的浑浊气味。壁上的萤石灯间隔很远,投下一段段昏惨的光晕,大部分地方仍是黑暗统治,只有矿工们头顶矿灯晃动的微弱光点,如同在黑暗肺叶深处挣扎的萤火。
他循着指示前行,脚步在坑洼不平的地面上回响。越往深处,人工开凿的痕迹越新,但空气也愈发滞重,某种若有若无的、不同于寻常灵矿的气息丝丝缕缕飘来。他停下脚步,仔细嗅了嗅,那气息极淡,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陈旧感,像是埋藏了万年的朽木突然见了光。
前方,一条岔道被几根歪斜的木桩和一条早已失去灵光的禁制符带潦草封锁。壁上标记着一个模糊的、意味着“废弃,危险”的符文。那奇异的气息,正从那条黑暗的岔道深处隐隐传来。
监工弟子早已不见踪影,矿工们都在远处劳作。四下只有岩石永恒的沉默。
鬼使神差地,张亮抬手,轻轻触碰那早已失效的符带。符带无声断裂,垂落。他拨开一根朽坏的木桩,侧身挤了进去。
脚下的路陡然变得崎岖不平,不再是整齐的矿道,更像是天然形成的岩缝,人工稍加开凿便放弃。空气里的那股陈旧气息越来越浓,带着一股奇异的吸力,仿佛要将他肺里的生气都抽走。壁上再无萤石,他不得不并指如剑,勉力逼出一缕微弱的灵光照明。
走了不知多久,前方豁然开朗,是一个不大的天然石窟。
他手中的灵光跳跃着,照亮了石窟中央的景象——
张亮猛地顿住脚步,呼吸刹那间停滞,瞳孔被那映入眼帘的东西狠狠钉住,急剧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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