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指着不远处正在劳作的一位佃农,“按照他的方法,除掉这块田地的杂草。”
“好勒。”张亮痛快答应。
紫壤蒸腾着稀薄的暑气,每一寸空气都沉甸甸地压着禾苗散逸的微弱霞光,以及劳作之人身上渗出的酸腐汗味。风掠过,整片灵稻田便荡起一层迷离的光浪,美得近乎虚幻。
那些穿着粗布麻衣的农人却无人抬头,他们佝偻得像枯老的树根,每一次迟缓的弯腰,每一次拔出杂草,都伴随着骨骼不堪重负的细微咯响,汗珠子滚落,砸进那片妖异的紫色泥土里,瞬间便被吞没,留不下半点痕迹。有人磨蹭着,动作拖泥带水,试图在监工管事的眼皮底下偷得一丝喘息。
张亮看的仔细,很快投入到劳作之中。
他的脊背也弯着,频率却快得惊人,手臂精准地探出,薅除杂草,捻出碎石,动作流畅得像经过丈量。额上亦有汗,却来不及滴落便被随意甩开。没人知道,在这旁人只觉苦熬的劳作里,张亮每一寸毛孔都在无声地张开,贪婪汲取着随风散逸的、那些精纯却微弱的能量流。丝丝缕缕,比发丝还细,汇入体内,滋养着某种深藏的渴望。
田埂上,那个号称小胖子亲戚的管事眯着眼,视线掠过那些磨洋工的,最终定格在张亮身上,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扯。心里拨拉着算盘珠:要是都像这小子这般卖力,这成本能压下多少?省下的口粮和工钱,又能肥多少自己的腰包?他仿佛看到亮闪闪的灵钱在向他招手。
张亮手下不停,心底同样一片灼热。他计算着每一株禾苗的产出,估量着这片土地蕴藏的潜力。若是能自己承包下一块,哪怕不大,精心侍弄,再将这吞噬之力彻底放开……那收获,岂是如今这点偷偷摸摸的边角料可比?这念头像藤蔓,不停地缠绕,越勒越紧。
日头毒辣,他移动到田垄一侧,这里灵气似乎较它处更为浓郁几分。他手下更快,指尖触及一株异常茂盛的灵米根部的泥土,那里有一块凸起的硬物,比寻常石块更显圆润,触手竟有一丝奇异的温凉。
他下意识地用力一抠,想将这“石头”拔出。
指尖触及的刹那,那物事猛地一震!一股能量流快速流入。张亮感到好不舒畅,这难道是灵石?
张亮的劲头更足了,似乎一台机器,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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