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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亮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做了。他脱下上衣，露出胸前肌肉。原本强健的肌肉表面现在布满了细小的红色裂纹，像是一张即将破碎的蜘蛛网。
白老看后眉头紧锁："比我想象的还严重。"他拿起一个金属探头，轻轻贴在身体边缘，"会有点疼，忍住了。"
没等张亮回应，白老就按下了装置上的某个按钮。一阵剧痛瞬间席卷张亮全身，他咬紧牙关才没有叫出声来。感觉像是有人用烧红的铁丝在他体内搅动。
"吞噬功法使用者最大的错误，"白老一边操作一边说，"就是以为吞噬得越多越强。实际上，关键在于消化和平衡。"
张亮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你...你怎么会这么了解...吞噬功法？"
白老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专注地调整着装置参数。几分钟后，他关掉设备，皮肤上的红色裂纹明显减少了。
"暂时稳定了，"白老长舒一口气，"但要完全修复，需要更复杂的程序和一些特殊材料。"他直视张亮的眼睛，"至于我为什么了解吞噬功法...因为我曾经也使用过。"
张亮震惊地看着老者："不可能！吞噬功法是..."
"是升天洞的秘传？"白老冷笑，"年轻人，你以为升天洞的能量节点是从哪里来的？"他走向墙边的柜子，取出一个陈旧的黑匣子，"二十年前，皇城实验室开发出了第一批能量节点，吞噬功法就是为配合这些节点而创造的。"
张亮的大脑飞速运转。如果白老说的是真的，那么整个升天洞的传承可能都源自皇城实验室。但为什么从未有人提起过？
白老打开黑匣子，里面整齐排列着十二枚颜色各异的晶体，每一枚都和张亮曾经吞噬过的类似，只是大小略有不同。
"这些都是..."
"能量节点，没错，"白老轻抚过那些晶体，"每一枚都代表着一个被吞噬的能力。我曾经集齐了十二枚，以为自己无敌于天下。"他苦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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