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奉留在家里看兜兜时，周正就自觉自愿地成了皇后三人的跟班。反正让他闲在冯家是不可能闲得住的，他还不如出去做点事呢，美其名曰是随时掌握皇后动向，也好回来向皇上汇报。
接下来冯婞往军中拨军费运物资犒赏三军，每一位立功的将士都有奖赏，还有每一位战亡的将士家属都能得到一笔抚恤。
冯韫跟着一起，他负责做账，因而姐弟俩早出晚归，忙碌得很。
这就衬得沈奉好像是这个家里最闲的了。
要是以往，他肯定寸步不离地跟着冯婞，趁机可以探探西北军的军费开支，但现在他完全没这个动力也没这个兴趣。
反正他知道，只要是关乎到钱的问题，狗皇后防他肯定跟防贼一样，即便是给他看了军账，那也一定是给他看的阴阳账。
所以费那力气，他还不如多陪陪兜兜呢。
她现在正是最可爱的时候，当娘的不得空，当爹的总不能也成天不见个人影吧。
傍晚，沈奉带着兜兜在前院玩耍，顺便看看狗皇后什么时候会回来，结果先落屋的不是冯婞，而是下学回来的冯韬。
冯韬那小小的脸上显然带着不符合他这个年纪的沉重。
冯韬抬头也看见了他，欲言又止，先叹了一口气。
沈奉：“这是小考失利了还是挨先生训了？”
冯韬：“我应该是小考失利以后又挨先生训了。”
沈奉：“你应该已经习惯了，为何还这么闷闷不乐？”
冯韬：“我是习惯了，但我的先生还没习惯。”
沈奉：“……”
沈奉：“有你这样的学生，是你们先生的福气。”
冯韬很纠结：“这次先生很生气，叫我明天无论如何也得要请家长去学堂里聊聊。”
沈奉：“上次你考了全堂倒数第一，先生都还没怎么样，怎么这次就很生气了？”
冯韬：“因为先生训我的时候用戒尺打我的手板，我一下握住他的戒尺，就把他的戒尺撇断了。”
沈奉：“……可以说是忤逆师长。”
冯韬又很苦恼：“我也不是故意的，就是下意识地反应，平时二哥教我打拳练桩时我抓握习惯了。很有可能是因为那根戒尺实在是太老了，听说是先生的先生传给他的，才这么不经力。说到底，还是那戒尺自己的问题，它过于脆弱。”
沈奉：“……”
等冯婞她们回来，一家人吃晚饭的时候，冯韬就问：“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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