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
整个天地间，都被无比森然的鬼气所充斥，震荡虚空。
……
……
京都。
紫禁城，高空阁楼。
华峰遥望着南部方向，目光深邃，而在他对面，则是端坐着的大天师张文渊，只不过张文渊身形有些虚幻。
这只是一道龙虎分身。
张文渊本尊，就在港岛附近。
这时，那道龙虎分身缓缓开口：“先不说其他，李道一的天赋的确不错，只是有些可惜了。”
华峰微微点头，没说话，依旧凝视着南部方向。
张文渊皱了皱眉，扭头看向华峰：“华老，莫非你觉得李道一还有救赎的机会？”
华峰沉默片刻，缓缓开口：“不是救赎，只是有些疑惑……我感觉他另有打算。”
嗯？
张文渊愣了下：“为何这么说？”
华峰道：“当年我接触过李道一，他并不是如此偏执之人，而且，他的启蒙恩师是陈明云，你应该也认识。”
“陈明云……”
张文渊点头：“此人我认识，是个品性正直的人，致力于发展风水术法，但又从不用术法惊扰世俗。”
停顿一会，张文渊又道：“但据我所知，李道一拜师陈明云不久，也就五六年时间，陈明云便陨落了。”
华峰点头：“嗯，的确如此，但李道一此人是个念旧情的人，陈明云当年教了几十个学徒，唯有李道一，为其守孝七年，风雨无阻。”
“而且，你不觉得大雾山这件事，暴露得有些太过简单了吗？”
“若你是李道一，拜师上界阵法仙师，辛辛苦苦准备了数十年，眼看着就要成功，怎么会选择最后关头这般焦急，在明知郑家得罪唐玄天的情况下，还让郑家继续布置九龙柱。”
“而且，也刚好是唐玄天抵达港岛的当晚，就凑巧遇到袭杀曹家这件事，被唐玄天阻拦，挑起矛盾，引发后续诸多事宜。”
张文渊闻言，瞳孔微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