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
张文渊平淡开口。
“多谢大天师。”
莫天海浑身一颤，朝着张文渊躬身行礼。
随后，他又起身，朝着唐明大礼而拜。
唐明赶紧阻止：“莫老不必如此，你屡次帮我，我和莫凡又是兄弟，此事不足为虑。”
“况且，要不是大天师帮你遮蔽天机，我也没办法，真正的大恩应该是大天师。”
话虽这么说，可莫天海依旧坚持行礼。
这时，张文渊突然抬眸，看向前方那名古苗族强者，淡漠道：“巫神殿的人，向来不出苗疆，你潜伏金陵已然破了规矩。”
巫神殿？
此话一出。
不少人脸色微变，纷纷把目光聚焦过来。
耄耋老人蹙了下眉头，接道：“大天师，老朽从未破坏规矩。”
“巫神殿殿主当年亲赴紫禁城，许诺，今后巫神殿隐匿苗疆，就算踏入世俗也会上报京都，我，并未收到任何报备。”
张文渊眼眸中闪烁精芒。
头顶那条黄金巨龙，此时也散发出无尽威严，狰狞龙目中，噙着极致寒气。
唐明面色微变，刚要解释一二——
耄耋老人却呵呵一笑：“巫神殿……老夫是古苗族人不假，却已经和巫神殿毫无关系。”
张文渊眉头一皱。
“大天师请看！”
耄耋老人突然撕开身上的灰色长袍，露出枯瘦的胸口。
只见他心口部位，有着一道拳头大小的疤痕，形成一条蜈蚣的图形，看起来极其狰狞。
图形扭曲，却依旧有残余之力不断侵蚀肉身，却被老者死死压制。
张文渊有些诧异，深深看了此人一眼：“你将巫神殿的本命图腾毁去，巫神殿还能留你性命？”
“呵呵，在巫神殿内，我不过是个死人而已。”
耄耋老人淡笑着摇头，将衣服重新拉好：“大天师，我已经和巫神殿没有半分关系，本命图腾有多重要，你应该是知道的吧？”
张文渊沉默片刻，微微点头。
巫神殿，在南疆古苗一族拥有着极为特殊的地位。
可以这么说，自古以来，巫神殿便统治者古苗族人，巫神，更是古苗的信仰之神。
古苗修士，专修巫道，而巫神殿的本命图腾，便是赐予高阶修士的机缘，同时也是掌控。
本命图腾，就类似于将自己的本命神魂上缴，一旦做出违背巫神殿利益之事，便会被格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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