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怎么，你和雪族有牵扯？”
“天命哥哥，我们回去吧。”
突然，囡囡对着叶天命道。
叶天命没有多说，带着囡囡，便是朝着灵澜州的方向走飞去。
“天命哥哥，我们或许真的不该杀那人，现在雪族被灭族了，我们是不是做错了。”
路上，囡囡突然道。
闻言，叶天命轻揉她的脑袋，严肃道：“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败的是我们，我会死，你也会像那些怨魂一样，被折磨。”
“囡囡，你记住，这世上，没有什么对错，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我们不杀他，还有许许多多的人会被炼成怨魂。”
“对那些人来说，我们不杀他，就是错。”
“可我们杀了他，雪族灭族，对雪族来说，这就是错。”
听到叶天命的话，囡囡道：“我知道，可是我一想到雪舞死了，我就难过。”
闻言，叶天命也没说什么。
囡囡现在还小，有些事情，她迟早会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