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个想法,不知妹妹有没有这份狠心。”
“若能像姐姐我一样忍辱负重,倒也不是没半点机会。”
“姐姐知道你一直遗憾没留住那个孩子,当时也是姐姐的计谋出了问题,才令你痛失爱子,姐姐一直想补偿你。”
娴妃心中一激灵,别是王素素猜到了什么吧?
怎么好像知道自己这几日思念那个孩子?
她抹抹泪,“那件事妹妹其实已经看淡了,想要孩子并不为遗憾……”
她还没说完,被素素打断反问,“那你到兰妃那儿哭什么?”
赵琴后背寒毛都竖起来了,宸贵妃看似不理会自己,却时时在“盯”着她,连她去过兰妃殿里都知道。
那日,她明明很注意了。
垂眸道,“快到父亲忌日,妾身与赵锦绣商议如何祭奠,宫中不让烧纸,也不知锦绣可否能利用皇上对她的喜爱,求份恩典,可父亲是罪臣,难以启齿。”
幸亏她及时想到这个理由,见素素脸上了然,心中长出口气。
王素素实在奸诈,需得更小心。
她接着方才话题,“妾身只觉没有恩宠,日月都变长变慢了,若有孩子,日日牵挂在孩子身上,也好打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