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乎乎的,我是孩子的娘,我感觉得到孩子不一样了!王爷!你说过要护着我和孩子,现在孩子出事了,证据就在眼前,你却推脱,以前说过的话是在骗我吗?”
她边哭边说,爆发来得太突然,看得李嘉瞠目结舌。
他第一次看到清绥的另一面,她并非任由人捏扁搓圆的性子。
她从前的柔软里藏着尖锐的一面。
这是李嘉从未想到的。
他享受太久清绥的柔情蜜意和顺从,此时还在发愣。
清绥对丫头道,“去把玉姨娘喊来就说王爷要见她。”
待房中只余两人,清绥流着泪问李嘉,“王爷,你还是那个疼我爱我的王爷吗?孩子遭了这么大的事,我这个娘亲无能啊。”
她捶打着自己的胸口,发出钝而闷的声响。
“这是干什么?快住手。”
清绥顺势跪下,拉着李嘉的袍角,哀求,“爷!求你了爷,给孩子请大夫再来瞧瞧,现在就请,请最好的大夫。”
李嘉拿了自己的名刺叫下人去请同出薛家一脉,已收山不坐诊的老大夫。
这是薛青连的同家远房亲戚,在上次的政治绞杀中存活下来,自此远离纷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