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
赵常侍冷笑,“无碍,你弄脏的,你弄干净就行。”
苏檀上前帮常侍脱鞋,赵某人却不抬脚,“我说让你刷干净了?”
“我叫你舔干净。”
周围所有人都散了,后院空空荡荡。
“不想舔粪水?旁的愿意舔吗?”
苏檀抬头看着赵常侍淫邪的笑,低头是那双沾着污秽的鞋……
后面的事他记不清了,也许如果记起来,他就活不到现在。
他的不屈,并没让赵常侍罢休,反而恼羞成怒,加倍折辱于他。
他洗的衣物,说洗的不干净,令其跪在搓板上,腰部垫着厚厚的草纸,以木杵猛击,看不出伤,却疼痛难忍,久久不愈。
闲暇之时,苏檀会在草纸上练字,这是他为数不多拥有的快乐。
写的字折起来压在床褥之下。
被人出卖,赵常侍搜查他们住的厢房,搜出那摞字。
笑嘻嘻问他,“是不是心有不甘?你这辈子就这样了,还想凭着文墨出人头地?”
“吃下去。”
“把你写的这些纸都给老子吞了。”
苏檀被人按在地上,红着眼拿起一张刚放入口中,引得满屋太监一起大笑。
原来他写字的墨汁里被人掺入了尿水。
这些事情激起苏檀反抗的欲望,他倔强地不肯低头。
终究引来更大的祸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