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他们那时候也还不是亡灵。
大部分保守派支持者都能读出林燃微博中比喻的意思。
他们则在号召：「随便一个华国留学生就能从我们这带走这么多宝物，我们难道不应该警惕吗？」
「华国留学生只是在亨茨维尔转一圈就搞定飞船外壳，我们的背景调查就是个笑话。
整个西方大学系统都在为华国输送人才、技术。
不仅仅是我们要收紧对华国留学生的签证，我们的盟友们，也应该如此。
尤其是英格兰，英格兰有太多来自亚洲的留学生了。
我上次去伦敦大学上课，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香江呢。」
「华国人在撒谎！华国人在撒谎！」
全球的舆论都在进一步发酵。
林燃的连环微博，阿美莉卡的新闻发布会，都让整个戏接连不断，你以为到结局了，它还能给你来个新的高潮。
而徐贤找的本地学生怀著惴惴不安的心情前往阿波罗科技的园区，结果发现外面已经是密密麻麻的黑色印有TJ字样的车辆把整个园区都围起来了。
无关人等压根就进不去。
他看到很多和他一样的年轻人，来这边凑热闹，但压根凑不到离园区五百米的地方。
把消息反馈给徐贤之后，对方这才略微放宽心来。
还好还好。
透过公务机的舷窗能看到窗外的蓝色。
这架专属于部委的公务机正平稳地飞行在万米高空，航向正北，目标燕京。
宋南平有些疲惫地靠在真皮座椅上，面前的小桌板上放著加盖了绝密字样的汇报材料C
那是他紧急整理出来的述职报告。
从昨天开始，他就一直没有休息好。
他本以为，回燕京后的闭门会议，将决定未来很长时间的战略。
「还有四十分钟降落，宋司。」公务机上的服务人员轻声提醒道，顺手递上一杯咖啡。
宋南平接过咖啡，还没来得及喝一口，机舱内的红灯突然毫无征兆地闪烁起来。
他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驾驶舱的舱门突然打开，机长走了出来，甚至没来得及敬礼，直接俯身在宋南平耳边说道：「宋司，接塔台紧急密令。我们已经过了济南，但空管局要求我们立即调头，返航申海。」
宋南平一愣，手里的咖啡杯晃了一下：「调头？燕京那边————」
「命令是燕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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