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尖在青砖上轻点,刚系在脚踝的金铃正吻着粗心大意涂上的胭脂痕。
“这就来!”感受到师尊的注视,女孩吐了吐舌头一蹦一跳走过来。
陈怀安微微失神,手里的折扇落在地上。
一瞬间,不知是先拾折扇,还是先拾那悸动的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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