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收到他们塞过来的好吃的。
一个鸡蛋,一块红薯,几颗刚炒好的花生。
没有人嫌弃他们学得慢,没有人因为他们做错了就骂他们。
他们不是谁的负担,不是谁的累赘,更不是谁可怜的对象。
他们和所有人一样,靠自己的双手吃饭,靠自己的劳动活着。
后来,院长妈妈把福利院其他几个孩子也带了过来。
晚柠姐姐二话没说,全收了。
“花钱雇人干活而已,”她说,“谁干不是干?”
可小红知道,不是这样的。
外面那么多工厂、那么多农场,谁愿意招他们这样的人?
人家要的是手脚麻利、能说会道的正常人,谁会要一群聋子、哑巴、走路都不利索的人?
她见过太多这样的场面了。
招聘的人看到他们的时候,脸上的嫌弃藏都藏不住。
面试的时候,对方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扫来扫去,像是在打量什么不太值钱的货物。
回去等通知,然后就再也没有通知了。
只有晚柠姐姐。
只有这个农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