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很清楚啊！其中是一家省属企业。”
“另外一个虽然不是国企，但是上市企业。景程达，主营酒店的，很有实力。”
周严没再追问，只是点点头。
李青山的电话打过来时，吕进已经带着项目公司的会计前往银行。
外面的工人听说今天就可以拿到钱，也逐渐安静下来，只是依旧围在门口。
周严没有和李青山解释太多。李青山也没有纠结周严应不应该自己把钱垫上。
“你觉得这是不是孤立事件？”
李青山挂掉电话前突然问。
“肯定不是。但你别问后面还有什么，我真不知道。”
“本来我觉得一切尽在掌握，现在我是一脑子浆糊。”
“嗯，我也觉得有问题......算了，你先处理自己的事，找个时间再详谈。”
手机上，一条短信跳出来。
顾雨峰发来的，只有两个字：“今晚。”
“尼玛！”周严暗骂一声。
这还真是不给喘息的机会，不停手的折腾。
越是这样，周严心里的疑惑就越多。
原本以为对方的杀手锏就是破坏军部旧址。
一旦成功，会把很多人拖下水。但现在看起来，似乎连这个也是烟雾弹。
到底想干什么？
一边摆在明面上强势布局。一边暗地里做着粗陋的小动作。
只是为了让自己不得安生，浪费精力和时间？
那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周严怎么想，自己也没这样的资格和分量。
不是冲着自己来的？自己也是烟雾弹之一？
可怕的念头冒出来，周严顿时感觉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沉默良久，周严甩甩头，把这些念头暂时抛开。拨通潘政侠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