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师。
陆军总院。
夜班的医护人员忙着各自的事情，但一部分注意力却总是被某些事情所吸引。
连就诊的病人都被影响，说话甚至呻吟声都刻意的压低些。
和平时期，部队的医院也是对全社会开放的。除了一部分特定区域，部队医院在老百姓眼中，除了医疗水平和工作作风的差别，也就是一家普通医院而已。
今晚这里却很不对劲。
十几辆军车停在医院大门口，更多的警车停在军车四周，杂乱又泾渭分明。
从医院大门口到医院走廊，随处都能看到沉默肃立的军人，神情紧张的警察，以及匆匆而过，被人簇拥的“大人物”。
京师，普通人也具有其他地方民众所不具备的某种敏锐嗅觉。
从官方到民间，假装平静和从假装中寻找常人不能窥探的危机，本就是司空见惯又喜闻乐见的博弈。
大人物们知道，普通人也清楚。
洪庆山下车，望着灯火通明的医院大楼，微微有些失神。
当坐在牌桌上的人，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都不能继续下注，眼看牌局无法进行下去的时候，就轮到他这样，一直在旁边“钓鱼”的人出场。
相似的经历，相同的角色，上一次，还是发生在十几年前。
那一次，是方向，是生死，是足以载入史册的赌局。
这次.....竟然是因为一条小鱼，摇头摆尾，弄湿了牌桌，也弄湿打牌者的手。
让所有人进退两难。
阳光下没有新鲜事。月光下也没有。
对洪庆山来说，这一次，他依然没有趁机入局的必要。
小鱼和大势，牵涉的也依然是同样的利益，同样的权力分配和再分配。
所不同的是，这一次，洪庆山不认为自己能从中获得多少东西。
如果一定要说有，那就是给洪家再留一条后路。
周严能不能成为洪家的后路，洪庆山给不出答案。
洪庆山只是清楚，以目前的局势看，自己原本为洪家留的后路，似乎很不稳妥。
“领导，吴部长在七楼。”
秘书走近压低声音汇报。
“军区保卫部的人，态度很强硬。”
洪庆山眼角跳了跳，点点头，依然站在车边，没有立刻上楼的意思。
几辆黑色无牌轿车，没有开车灯，幽灵般从夜色中冒出。
在医院大门附近停下，又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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