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自作多情，我不是因为你个人的原因才劝架。”
“你要是被黎总给中伤了，讹上他怎么办？”
“另外我也不想傅老爷子找黎家的麻烦。”
这三句话说出来，傅屹川整个人呆愣住。
秋日暖阳打在他身上，却仿佛置身在冰天雪地。
苏沫这明晃晃且直白偏向黎琛的话语深深刺痛了傅屹川的心，让他好似被凌迟处死一般，心脏都在滴血。
败给情敌不可怕，此刻，傅屹川才是真的败了。
而传闻中的“相亲”一事，他再也不能骗自己了，这都是真的。
苏沫跟黎琛相亲，她还……
已经爱上了黎琛。
-
上方。
黎琛看着某人满脸悲痛受打击的样子，心情颇好，嘴角都勾了起来。
苏沫那番话让他心念微动，是站在他这边考虑的。
不是担心傅屹川，而是怕他讹上自己。
傅屹川就这么跌坐在地上，整个人好像就要破碎了一般。
他抬头望向苏沫，逐渐视线模糊不清，而后是滚烫的泪从眼角滑过。
“苏沫……”他鼻音浓重的，哑着声音，嘴唇翁动开口。
“我们，回不去了吗……”
傅屹川哽咽的出声，双手死死攥紧拳，眼神带着不甘心但却不得不承认的悲戚。
一旁。
苏沫别过头去不看他，声音漠然道：
“早就回不去了，在彻底离婚之前。”
“如果叶欣雅后来再没出现，我们是不是不会有这个结果？”傅屹川仍然还在不死心的假设追问。
“不会。”苏沫斩钉截铁的回答他。
“那两年里你对我的冷暴力，将我的心力已经全部消耗殆尽，叶欣雅出现不过是加重伤害罢了。”
“就算她没有回国，那黑暗又抑郁的两年，也足够我选择离开。”
如今她好像是真放下了，说起来这些伤痛的时候心情没有半点波澜。
可她仍旧是会记得两年如一日的卑微低落，她是佣人，是保姆，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就是不是他傅屹川的妻子。
叶欣雅的出现是导火索，是积累而爆发，并非是她破坏了他们的婚姻。
而是他们的婚姻一开始就是她强留的，单方面付出的。
“对不起……”傅屹川满脸泪痕的忏悔道歉。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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