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上界。」
归墟仙帝的眸底闪过了一丝嘲讽：「初始大陆尽在那人掌控中，不经他允许，无人能够飞升。而所谓的飞升，你猜他们飞去的地方，究竟是上界，还是他的嘴巴？」
叶妩心头一凛，瞬间就明白了许多事情。
初始大陆其实断断续续一直有人飞升。
但这些人恐怕根本不是去了上界。
他们的修为，他们的道，全部都成了那人的养分。
这些十六世家辛辛苦苦帮那人做事，到头来，也只是工具而已。
「你明白了就好。」归墟仙帝挥了挥手。
叶妩面前，突然出现了一道画面。
是帝躯之外的画面。
「看见了吗？这么多的顶尖强者，联手设下了天罗地网。」归墟仙帝轻笑著：「你可有把握？」
叶妩凝重地点了点头。
之前，她可能还没有把握。
但现在……
她纵使不敌，也绝不会被抓住。
归墟仙帝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你去吧。用我传你的道……将这天，捅出一个窟窿来！」
「是。」叶妩恭敬应了下来。
归墟仙帝挥了挥手，叶妩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朝著外头而去。
她拼命回头，看了一眼归墟仙帝。
他的身影已经极淡，唇角的笑容，却无比灿烂。
他这个人啊，别的没什么。
唯一一点，就是记仇！
那滔天的血仇，他自己是报不了了。
但是，他教出了一个叶妩。
这初始大陆……以后怕是要热闹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