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协。
“陈先生……”
袁安信突然开口，叫住了转身准备离开的陈平渊。
陈平渊停下脚步，侧过身看着他，眼神询问。
袁安信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问出了他心中最想知道的问题，
也是关乎整个永宁市，乃至整个华夏，甚至是整个人类命运的问题。
“末世……是不是真的会来？”
陈平渊看着袁安信，眼中没有嘲笑，也没有否定。
他只是淡淡地反问：
“袁队长，聪明如你，能在今晚经历这一切后，还能问出这个问题，其实心里就已经有答案了吧。”
袁安信沉默了。
他当然有答案。
今晚陈平渊展现出的那如神似魔般的能力，以及这大半个月来全国各地不断发生的诡异事件。
无不预示着一个时代的终结，和一个新时代的开启。
而这个新时代，很可能就是陈平渊口中的“末世”。
他问这个问题，只是想得到一个确切的肯定。
“那么，你知道末世……具体是什么时候吗？”
袁安信再次开口，这一次，他的声音更加急切。
这个问题，才是他真的想问的。
如果能提前知道具体时间，他们或许能有更多的时间来准备，来应对即将到来的灾难。
陈平渊的眼神闪烁，这家伙算是问到重点。
自己求得的答案，可比他免费送的更能让他们重视。
“想要答案……”
陈平渊顿了顿，语气中带上了一丝玩味，
“再收你一枚白磷弹~”
袁安信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没想到陈平渊竟然会把这样的信息用来交易！
“你！”
袁安信感到无比的失望。
他以为陈平渊会是一个至少对人类未来有所关切的人，没想到竟然这么冷漠自私。
“陈先生！我要这个时间不是为了我自己！是为了救更多的人！”
袁安信有些激动地说道，
“为了永宁市的上千万的市民！为了国家！你怎么能这么自私？！”
陈平渊静静地看着他，眸光幽幽，没有丝毫动容。
“自私？救人？”
他重复了一遍袁安信的话，嗤笑般的轻呵一声。
“袁队长，你知道吗。”
“对于绝大多数人而言，在末世中能死得快一点，就是他们最好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