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渊一怔，反问：“李芊墨告诉你的？”
除了李芊墨，当时别墅可没有第二个活人了。
赵倩闻言狡黠一笑。
语气里带着一丝对老朋友的调侃，
“李芊墨那个傻保安，嘴上实在没什么把门的。几年前我就把她那点事全套出来了。”
“傻保安？”
陈平渊听到这个称呼，瞬间明白了这两人为何会不对付，不禁有些失笑。
“那家伙，心情不好的时候随便哄两句就什么都说了。”
赵倩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连您当初在商场里，眼看她快被人打死都没出手的事，都跟我说了。”
陈平渊摇摇头，没想到李芊墨连这个都说了。
“在别墅时，我只是二级星源战士。”
陈平渊以为赵倩听到这个答案后多少会有点惊讶。
然而，赵倩得到答案后，只是轻轻“哦”了一声，显然这个答案早在她的预料之中，她再次开口。
“当年的古宁古街、永宁动物园、还有河滩失踪案……那些事件，应该都是先生您做的吧？”
疾风在高空呼啸而过，吹动着赵倩额前的发丝。
她静静地看着陈平渊，等待着他的回答。
陈平渊挑了挑眉。
他没想到，时隔近十年，这些陈年旧事，竟然会被人重新翻出来。
陈平渊没有回避她的目光。
“是。”
得到这个肯定的答复，赵倩紧绷的身体松弛下来，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神情。
“其实当年，执法队内部很多人都猜到了。”
“虽然那时候大家都很忙，每天都有处理不完的异兽和案件，但那几起事件的现场，都留下了很多同样的刀痕。”
“只是后来末世的局势愈演愈烈，大家每天都在生死线上挣扎，人心惶惶，也没人去追查了。”
赵倩看着陈平渊，眼神变得有些悠远，仿佛陷入了回忆。
“4年前，几大幸存者城市刚刚建立雏形的时候，那时候的我们，所有六级以上的战士，曾经在泰山城有过一次秘密集会。”
“当时大家惺惺相惜，互帮互助，也是在那个时候，我们发现，几乎每一个能活下来，并且走到那个高度的人，都觉醒了独一无二的天赋。”
“有人力大无穷，比如刘队长，短期内爆发平常3倍的力量。”
“比如李京，6级时候，全力爆发，速度便堪比8级。”
“再比如白老板和李芊墨，甚至是我……我们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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