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眼神也是显得空洞。
他来到了一个房间里，当时探险的几位都早就聚集在了这里。
许谦看到张明来了也是当即说道：“社长，按照记忆的描述，我们已经准备好了所有东西。”
“也尝试过几次，但都失败了。”
张明眼眸微微底下低沉道：“伟大的仪式往往都需要献祭，恐怕是祭品不受主的青睐。”
“要换一换了。”
他转头看向房间里的一个学生出声道：“徐涛，你去一趟找一个女学生过来。”
“想要主降临在这世间净化世界，有些牺牲是难免的，你的记忆应该已经阐述了这一奉献的伟大。”
那名叫徐涛的当即起身冷笑道：“没错，献祭给主，这是献祭者无私而伟大的奉献。”
“我有一个很好的人选，她的话，想必主一定会满意的。”
张明问道：“你有了人选？”
徐涛点头道：“我的社长鲁梦蕾，她很热心，如果我有难处，想必她不会袖手旁观。”
“能自愿跟来这栋废弃楼，也能省很多麻烦。”
张明点了点头，“去完成主交予你的伟大任务吧。”
他此刻神情变得恍惚，眼底的情绪复杂而狰狞。
在被米戈攻击后，他们并没有被吸取脑髓，而是被注入了一段记忆，这一段记忆是关于一位伟大存在降临的神秘仪式。
为了让他们摆脱嫌疑，那位先行者米戈已经替他们去死了。
“这一切为了人类！”张明低声呢喃道。
……
傍晚。
就在李无量在摊位后躺尸的时候，一行人匆匆而来。
这一行人看起来表情严肃，神态坚韧，一眼便知并非学生！
他们直接来到了小哥居酒屋前停了下来。
一旁的学生出声道：“几位，这里的酒很贵的！”
为首的人点头道：“我们知道。”
说着，
他便拿出卡拍在桌面上。
“每个人各来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