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甚至一天要飞两三个地方，开会、空中、落地开会、再起飞，那时候吃饭都只能是飞机上面吃，今天这点事情算不上累。”
“我就是有些感慨，这些事情怎么这么多啊，你们局里的人还真的很辛苦。”
赵行舟将手里刚擦完头发的毛巾放到一边，蹲在程晓初的面前，握住她的手。
“我知道你是心疼我，可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啊，我现在已经是很好了，你刚认识我的时候还记得吗？那时候我都不知道自己能活到哪一天，从我记事开始每天都是在修炼，我祖上传来的那些东西，一学就是十多年，翻来覆去的学，然后就知道了自己也许活不过三十岁。”
“第一次知道这个事情的时候是在我十五岁的时候，那时候就想，我的人生竟然已经过了一半了，就不想学任何东西了，放弃了，反正都是死，我活着那么累做什么呢。”
“后来我爷爷和我爸爸为了我身上的诅咒销声匿迹，走之前还将我托付给了东华苑那几个人，浑浑噩噩的马上三十岁了，说不害怕是骗人的，那时候每天都在想我会怎么死，会不会死的太难看，呵呵，不怕你笑话我，我还练习过集中姿势，能死的好看一些。”
“后来的事情你大概也知道了，你觉得我现在会觉得辛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