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至高无上的位置。”
“每个人也都是不一样的，没有人是完全一样的。就算你们拥有同样的痛苦，也无法完全一样。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陈芷，最懂你的人，只有你自己。你才是最清楚，自己现在该如何选择的人。”
月黎想要给她选择的机会。
是选择交代一切，为赎罪而活。
还是选择独自背负，为他人的命令而死。
陈芷看着月黎，看着看着忽然苦笑出声：“月安殿下，从我选择为主人做事的时候，就没打算活着。我没有选择，我唯有死亡。”
月黎并没有慌张，依旧冷静开口：“那我问你，你想死吗？”
陈芷很想回答自己不想死，可哆嗦着唇，最终什么都没说出。
可月黎看出了她的选择。
如果她甘心就这样死亡，那她一直以来为了证明自己而活，就是个笑话。
为她所谓的主人完成所安排的任务绝不是证明了自己。
因为在陈芷的心中，她想要变得更加优秀，而不是死在牢狱中。
没有人会记得她，包括那个所谓的主人。
“陈芷，我来给你选择。我以皇太女的身份向你保证，如果你选择我，我会保你不死。只是你一生，都必须活在赎罪中。”
这绝不是宽容。
因为死亡比活下去容易。
一死了之，并不能真正惩罚到那些动手杀人的人。
“一个时辰，我给你考虑的时间。”
月黎说着抬步离开了这里。
而纪沐景站在不远处等着她。
直到出了牢狱，纪沐景才开口。
“挺让我意外，我以为殿下绝不会宽容她。”
“你觉得我是在宽容吗？”
纪沐景闻言笑了笑，“怎会？殿下的抉择一定是对的。”
“不，纪沐景，我也会错。”月黎开口反驳，“是人就会犯错，错误就该去改正。若是犯了罪，就该为此赎罪。如果你认为让她一死了之就是赎罪，那是你的想法，不是我的。”
纪沐景脸上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如初，“不愧是殿下，见解就是跟别人不一样。但殿下真的觉得陈芷会选择殿下吗？万一她选择了她的主人……您又打算怎么办？”
月黎轻轻摇了摇头，缓声道：“我只是给了她选择，告诉了她选择后的后果。也许我会不被选择，但我并不畏惧那样的后果。”
纪沐景定定看着她，良久他才轻笑开口：“……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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