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袋。
月黎自然知道,月萧清为自己扫除了很多困难,只为让自己以后登上皇位时轻松些。
但为了培养自己,很多事情也会让她插手。
毕竟未来的皇帝不能是一无所知的蠢货。
“父皇心里有怀疑人选吗?”
月萧清微微垂眸,思索片刻,才道:“月安可知我的皇兄月长端?”
“略知一二。”月黎微微拧眉,“难道父皇怀疑是皇叔?”
“皇兄他,早已死在了边疆。但我怀疑他留有子嗣,而他的子嗣会来报复我。因为将皇兄派遣至边疆的人,正是我。”
月黎看着神情略带疲惫的月萧清,抿了抿唇,斟酌开口:“父皇当年为何要那样做?”
月萧清看向眼含担忧地月黎,无声地笑了笑,“是皇兄自请前往边疆的,因为他并不想留在京城。”
“是因为……皇位吗?”
“算是吧,毕竟我坐上这个皇位是得利于皇兄和皇后。皇兄是怕我因为臣子们的猜忌而破坏了我和他之间的关系。所以,他自请前往边疆。可,我不会听信谗言,与他关系破裂。”
“皇叔不信您吗?”
月萧清摇头,“怎会,只是他害怕而已,我们谁都承担不起那个后果。所以皇兄选择独自承受。说到底还是我无用,不能想出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我想,皇叔应当不会怪父皇,不然他当初也不会心甘情愿做出那样的选择。可若是做这些事的幕后之人真是皇叔的子嗣,父皇打算怎么办?”
月萧清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看着月黎。
月黎瞬间明白了月萧清的意思。
只是她有些犹豫。
“父皇,将这件事全权交给我,真的可以吗?”
月萧清点头,认真说道:“当然,月安,你可是月明国未来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