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札安看向那些不认真的祭司们，缓缓开口：“如果你们不想做，大可以离开，我并不会阻拦。至于会受到怎样的惩罚，这就不归我管了。哦对了，再提醒你们一句，受罚可是不准使用神圣力治疗自己的。”
他说完就溜回了房间，也不管那些祭司的脸色有多难看。
再难看哪有他的药剂颜色难看？
看他们的脸色，不如多看看药剂。
就在这时，妮可拉推门而入，还顺手关上了门。
很显然是想要跟札安聊一聊。
札安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轻声开口：“有什么事直接说吧。”
“你也是皇太子的人？”
札安听到这话，没忍住笑了下。
“算是。”
他其实很想说不是的，毕竟他又不是为凝俞办事，只是现在碍于身份必须听令于他而已。
现在所有的准备，都是在等待辛黎的回归。
但这些，就没必要跟这位新圣女说了。
虽然辛黎选择相信她，但札安并不相信，谨慎点总没错，他不能让辛黎的计划出现变数。
听到这回答，妮可拉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什么叫算是？”
“看你怎么理解吧，总之，我不是你的敌人。”
话落，房间内陷入寂静。
但很快，这寂静就被妮可拉打破。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想问就问，别拐弯抹角，至于我回不回答，就全看我心情了。”
“你为什么要成为药剂师？身为祭司，拥有神圣力不就足够了？”
札安听到这问话，又没忍住笑了笑，“多一个技能傍身而已。万一哪天我失去了神圣力呢？那我岂不是成为废人了。”
妮可拉下意识想要反驳神圣力不会轻易消失的。
但看着札安脸上淡然的笑，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未来的事情，谁都说不准。
他这样做，并没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