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黎给自己倒了杯热茶,缓缓道:“那只是外界说的,至于到底有没有感情,大概也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毕竟感情这个东西很复杂。”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凝俞抢着开口:“要不我派人跟踪他们?伯爵肯定是会找伯爵夫人聊一聊,如果诅咒真的伯爵夫人让人下给伯爵的话。”
辛黎摇头,“两人身边都有伯爵的人,那些人的实力我们并不清楚,如果你的人被发现,那会很难办。”
木槿有些不甘心开口:“难道就这么算了吗?让他们自生自灭?”
辛黎抿唇轻笑,“当然不行。我还是挺好奇他们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木槿再次疑惑开口:“所以?”
凝俞再次插话,“不如我们做个局?”
“做局?做什么局?”
凝俞诚实回答:“没想好。”
木槿直接把沉默写在了脸上,“你没想好你说什么?!”
凝俞摊手,“我的大脑已经被公务吞噬掉了,人已经傻掉了,别指望我了。”
“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可真难得。”
札安说着,快步走到另一边沙发坐下,头发和衣服上还带着些许雪花。
凝俞微笑,“难道你不觉得这些公务很烦人吗?”
札安摇了摇头,“我并不觉得。”
“那你来。”
凝俞直接起身让座,来到札安另外一边的沙发坐下。
“我才不要,我又不是皇太子。我要是真坐上去,你怕不是要以谋反把我扣押下去。”
凝俞无语,“我是这种人吗?”
札安毫不犹豫点头,“你是。”
木槿更无语,“你们怎么又来了?能不能好好聊正事了?!”
札安笑着开口:“哎呀,我这不是活跃一下气氛嘛,对吧凝俞?”
凝俞对着他微微一笑,什么话都没说。
札安:……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