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区别。我想过无数次，如果我不是圣女会怎么样？我还会跟妮可拉成为好朋友吗？还能认识阿斯克尔吗？其实我也不知道。因为我现在是圣女。”
“在大家眼中，圣女无所不能，其实我只是个除了治疗以外什么都不会的笨蛋圣女。乔伊斯小姐说得没错，我的确很天真，也很傻。我以为……只要我选择离开，一切都不会有任何变化。只要我做好准备，一切都会变好。”
“殿下，其实我很早之前就知道主教大人对我不满。从他看我的眼神就能看出来。他对我更多的是不耐烦和烦躁。也许他早就厌倦了我这个不听话的圣女，可我却死守着这个位置不肯离开。因为我一直认为我是圣女，我就该是圣女。”
“圣女，不能哭，不能崩溃，必须时刻带着温和的笑，给大家带来安心。可我……真的撑不住了……大主教已经对我下手很多次了，只是每次都被我躲过了，这次大概会不择手段弄死我。所以我想，那我主动赴死，也算满足了他。”
“也许我这一生格外短暂，可我从未后悔过我自己所做的事情。原本我是这样想的，可我没想到妮可拉会为了我牺牲，也没想到加斯克尔会因为我的失职而差点丢掉性命，更没想到会因此让更多人受伤。”
“殿下，我其实是个很糟糕的圣女吧？”
蕾妮说着，又喝了口酒，笑盈盈看向沉默的亚历克。
“殿下，我今日跟您说这些都是因为，我想请求您，保护好其他祭司，我害怕大主教对他们动手。也请您，保护好自己，保护好雪珀城的大家。”
“最后，在实行乔伊斯小姐的计划前，我们必须找到那个叛徒。”
蕾妮一口气说完剩下的话，摇摇晃晃站起身，在雪地里转了个圈，手中的酒也跟着撒出来。
亚历克就那样看着蕾妮。
蕾妮朝着月亮高举手中酒瓶，面带微笑地看着那皎洁的月亮。
可笑着笑着，眼泪就落了下来。
“晚安，妮可拉……愿光明神永远庇佑你。”
话落，她将所有酒倒出。
看着雪被酒浸透，蕾妮再次笑出声。
她拿着那酒瓶，跨过那块地方摇摇晃晃朝着前方走去。
亚历克始终沉默看着。
不论是她讲述故事，还是她以酒敬那位妮可拉祭司。
原来，蕾妮才是最明白的那个人。
从这件事开始，她就已经在计划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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