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山疯了，他都想过自己去格尔木疗养院让那些人研究了，好在后来他又想通了，开始在墓穴里找各种棺材，直到我回忆起来，才想着去西王母宫找你，为了能遇见你，我们一步不敢错，就连衣服都不敢换～”
“楚楚，你真的忍心不要我和哑巴吗？”
黑眼镜搂着她的胳膊，身子一歪，脑袋已经搭在韩楚的肩膀上了，小心翼翼的摸索着她的底线。
一直沉默的张起灵紧紧握着韩楚的手，虽然他没有说话，但那双淡漠的眸子，此刻却翻涌着深沉而压抑的情感。
他微微侧头，目光落在韩楚脸上，哪怕只是一个眼神，都透着一种跨越了漫长岁月的孤寂与执着。
张起灵：“要在一起。”
如果不能和楚楚在一起，他都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该干什么，眼底划过一丝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