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天道还是把我送过来了不是吗？”东华牵着她的手，微微一用力把人拉入自己怀中紧紧抱着，“我很庆幸我能来到你身边月儿。”
初月的脸颊贴在他胸口，双臂环着他腰，“我也很幸运的遇到了你，虽然我曾经吐槽过你们，但真正接触的时候才知道，有些事情是身不由己。”
不，不是身不由己，是剧情操控，这本身就是他们的命运线，他们自己无法改变，纵使强大如天道，也被算计了不是吗？
初月拍了拍东华的胳膊，退出他的怀抱，扫了一眼府内的环境，提议道，“这里有太多豢养的妖灵，它们都是未成型的精灵，很容易被蛊惑噬主，我想把它们带走，到时候点化它们再培养，你觉得如何？”
这些都是草木成精，草木精灵最为纯粹赤诚，但也最为脆弱。
若它们被蛊惑做出伤天害理之事，不仅修为难有寸进，只怕心智还会被怨念侵蚀，最终堕落成只知杀戮的凶物，白白毁了这一身灵根。
“可以，这是他们最好的归宿，他们应该感到幸运。”
东华一点意见都没有，反正她想做什么，他陪着就是了。
“小荷，你呢，可愿意跟我走，以后专门照顾这些小妖灵。”
初月撤掉身上的隐身问道，“顾成锦豢养你只是为了救他妻子当药引，如果你想活下去就跟我走，如果你不想走，我也尊重你的选择。”
小荷虽是妖，但她从未做过孽，如果点化她成仙，日后仙界或许还能出来一个百花仙子，也算一个不错的职位。
小荷从荷花中飘出来，大大的眼睛里满是泪水和不可置信，泪眼婆娑的望着初月，“我不信，我不信顾成锦他会那样对我，你在骗我对不对？”
初月摇摇头，“我说了，你们会纠缠三世，却始终无法在一起，这是天道对顾成锦的惩罚，谁也躲不开，世上也只有我可以左右你的选择。”
小荷祈求的跪在地上，“那你能不能救顾成锦？他、他是好人，你可以不救我。”
初月表情淡漠的摇摇头，“你想把生的机会让给他？这个恐怕不行，天道要惩罚的人是他，你们只是和他有牵扯而已，我不会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违背天道，那样付出的代价太大，你修炼天赋很高，若半路崩卒着实可惜。”
“...如果我走了，顾成锦他会怎样？”小荷试探着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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