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意,【我说过吗?忘了!】事实上叶露记得清清楚楚,不然也不会仅凭一颗泪痣就认出他来。
见邢克垒没有要起身的意思,她心里蛐蛐他两句,就那么好整以暇的躺在地上,眼睛直勾勾盯着邢克垒。
“警察叔叔,能起来了吗?我被你压的快喘不上气来了。”
邢克垒如梦初醒,身子一僵,哪怕隔着厚重的防弹头盔,他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不受控制地升温,心跳更是震耳欲聋。
他小心翼翼的把垫在她脑后的手抽出来,而后手忙脚乱地撑起身体,赶紧把人扶起来,“抱歉,你没事吧?”
叶露摇了摇头,真诚道谢,“谢谢你警察叔叔,要不是你,我刚刚就惨了。”
邢克垒不好意思的摆摆手,“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PS: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句话,莫名想起蔡小年学汪新那段,特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