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商务署印章的文件意味着什么。
他今天要是敢在这上面贴一张封条,明天纪检委的人就能直接把他扒得连底裤都不剩。
“误会……陈总,这绝对是个误会!”
王科长脸上的横肉疯狂颤抖,刚才的官腔被吓得荡然无存。
他转身一脚踹在旁边拿着浆糊桶的手下身上,歇斯底里地咆哮。
“还愣着干什么!把封条给我撕了!全撕干净!一点印子都不准留!”
那群执法人员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向提纯车间,七手八脚地把刚贴上去的封条抠得干干净净。
隔离线外的桃花沟村民们,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哄笑和欢呼声。
铁子狠狠啐了一口唾沫,只觉得胸口那股恶气出了个干干净净。
特派员死死捏着那份烫金文件,手指骨节泛出骇人的惨白。
他引以为傲的合规借口,被陈大龙用更高维度的法理,当着全村人的面直接碾成了粉末。
百年康在南源市布下的垄断大网,被撕开了一个无法弥补的巨大窟窿。
极度的屈辱和不甘,让特派员的脸色扭曲成了一团。
他把文件狠狠砸在桌上。
特派员猛地抬起头,那双隐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透出一股图穷匕见的阴冷与恶毒。
他看着陈大龙,突然扯出一个极其残忍的冷笑。
“陈大龙,你确实好手段。物流的口子,算你打通了。”
特派员往前逼近了半步,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恶毒的诅咒。
“但你别高兴得太早。”
特派员伸出手,指着基地仓库里那些堆积如山、刚刚采摘下来的青龙山极品鲜药。
“就算你有车,就算你有全球通行的物流渠道。”
特派员脸上的冷笑扩张到了极致。
“那些极品鲜药,离开了土壤,生命力流失得极快。”
“没有我们百年康独家专利的‘特种保鲜盒’。你就算把它装进金柜子里。”
特派员死死盯着陈大龙的眼睛。
“不出三天,这些价值连城的心血,就会在你的特种车里,彻彻底底地烂成一堆发臭的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