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龙,咱们被死死按在家里了!”
电话那头,隐隐传来镇工商人员嚣张的呵斥声。
陈大龙静静地听着。
他脸上原本因为规划龙腾二期而浮现的那一丝温和,在这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一抹极其冷酷、深邃的理智,迅速爬上了他冷硬的脸庞。
陈大龙太清楚了。
这是燕京那帮巨头在试探。
他们在试探他陈大龙离开了武力和第七局的庇护后,面对国内这套盘根错节的现实权力规则,到底有多少斤两。
“蓉蓉姐。告诉村里的乡亲,别慌。”
陈大龙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让兄弟们退后。封条让他们贴。物流断了就先断着。”
“等我回来。”
陈大龙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将卫星手机极其随意地扔在实木桌面上。
陈大龙站起身。
他大步走到机舱的舷窗边。
目光穿过下方厚厚的云层。
在视线的尽头,那条绵延万里的华夏海岸线,已经在海天交界处隐约可见。
陈大龙看着那片他拼死护下来的土地。
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里,杀机内敛到了极点。
“看来。”
陈大龙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声音极低,透着一股足以碾碎一切规则的冰冷。
“国内有些人。”
“是安逸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