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站在一旁,垂下眼睫,若有所思。
刘志远站在那儿,像一尊雕塑。
四十二万。
不是四十二块。
是把整个机修厂卖了,也凑不齐的数字。
走廊尽头,夕阳的最后一缕光透过破旧的窗户照进来,落在地上那片碎瓷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乔恨晚忽然抬起头,看了一眼那束光。
窗台上,一盆蔫了的吊兰,根须拼命钻出破瓦盆,朝着那缕光,倔强地伸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