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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珂薇莉，都是因为我，才害得你……”
凌峰死死握紧拳头，红着眼睛将珂薇莉抱在怀里，咬牙道：“珂薇莉，你走吧，别管我了！你已经尽力了，我就算死了，也不怨你！你快走吧，逃出我的精神之海！我感觉我的精神空间，马上就要崩溃了！”
珂薇莉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苦涩，道：“来不及了，以我现在的状态，就算强行冲出你的精神之海，接下来，以你自爆的威力，也足以让我灰飞烟灭，万劫不复！”
她看起来十分平静，没有太多的不甘，没有太多的挣扎，但她的这种平静，却反而让凌峰更加的揪心。
“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凌峰懊恼无比，功败垂成，这种大起大落的感觉，让他更加崩溃。
现在，不仅没法救自救，还搭上了珂薇莉！
“不怪你，原本我也没有绝对的把握能够救你。我以身入局，本就是赌，现在，只不过是赌输了罢了，与人无尤。”
她抬起手掌，轻轻抚了抚凌峰的脸颊。
似乎在他的身上，能够看到另外一个影子。
“吼！——”
就在此时，没有了珂薇莉的精神压制，无数邪灵怨念，再度杂糅汇聚在一起。
滚滚阴云，凝聚成一张无比巨大的面庞，同时发出一声恐怖的咆哮。
凌峰顿时面露痛苦之色。
没有了龙凤同心环的净化之力，没有了阿金，没有了珂薇莉……
他几乎已经耗尽了一切的底牌，只能凭他自身意志，直面这可怕的始祖意志，而这种对抗，几乎是摧枯拉朽的。
纵然再多的不甘，但结局，似乎已经注定，不可改写。
“凌峰，能最后答应我一个请求么？”
耳畔，传来珂薇莉虚弱的声音。
凌峰温柔地抱住珂薇莉，他已经做好了认命的打算，只是苦笑着道：“事已至此，我还能替你做什么吗？”
“你……能不能，亲我一下……”
珂薇莉说完，脸上居然升起了一抹绯红之色。
“这……”
凌峰愣了一下，但很快，就重重点了点头。
人都要死了，亲就亲了！
他紧紧抱住了珂薇莉，低头吻住了珂薇莉的红唇。
他放空大脑，在濒死前的最后一刻，贪婪地享受着这最后的一丝温存。
也不知道，自己这算不算是，牡丹花下死，做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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