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收服这两个区的佤族。
“叶青，”魏芊芊声音很轻，却像淬了毒的冰针，“你早就想好了，是不是？从你答应给171军区军火的那一刻起，就没想过让我们活下去。”
叶青没有否认，只是拿起一块绒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里那块半明半暗的翡翠原石，仿佛那才是世间最重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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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芊芊，生存游戏里，信任是最奢侈的东西。你阿爸和白一鸣当初把你们姐弟俩塞给我，不也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顺便留个后路的念头吗？”
他抬起眼：“现在，药到病除。你们活下来了，还拿到了比预期更好的装备。那我的报酬，不就是这个吗？”
他指了指窗外，指向万宏区和孟角区的方向。
“南佤的地盘，红星集团的矿权，还有那条通往小勐拉的路。”
魏芊芊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一种彻骨的荒谬和愤怒。她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好，真好。叶青，你果然够狠，也够公平。”
她猛地转身，不再看他，大步朝门口走去。
“你去哪儿？”叶青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依旧平静。
“回去！”魏芊芊头也不回，手已经按在了门上：“回去告诉我阿爸，别再想着用美人计绑住你了。我们171军区，就算战死，也绝不苟且偷生，给人当看门狗！”
砰！
门被重重摔上，震得屋顶的灰尘簌簌落下。
叶青擦拭石头的动作停顿了一秒，随即恢复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