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这是要去哪儿啊,尊敬的族长大人?"
朱丽叶特压低声音:"先制服他——我才能废除契约。"
"只要制服就行?"阿拉里克咧嘴一笑,掌心"轰"地燃起烈焰,火舌贪婪地舔舐着寒冷的夜色,"那可太简单了。"
伊凡却冷笑一声,从怀中凝出一枚晶莹的冰哨,抵在唇边吹响——尖锐的哨声穿透寒风,远处立刻传来整齐的皮靴行进声。
朱丽叶特的瞳孔微缩——通过感知,她"看"到至少两个班的德军正从不同方向包抄而来。
埃里克和米哈伊尔的身影此时从火光中冲出。年轻人脸色苍白,但眼神已不再迷茫——埃里克成功将朱丽叶特的血液递给了他。
"留下医生," 伊凡的冰哨在掌心化作粉末,"我放其他人走。"
他话音未落,船厂方向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爆裂声——火势如巨浪般席卷了整片码头,将增援的德军隔绝在火墙之外。精准控制的烈焰绕开了居民区,在林地上烧出一道完美的隔离带。
西奥多的杰作——冲天的火墙不仅阻隔了德军,更为他赢得了时间。
朱丽叶特感知到,他正拖着昏迷的尼古拉在冰面上滑行减少摩擦,迅速撤离火场。
更远处,德米特里和安娜的气息也越来越近,他们穿行在巷道中,朝着这边赶来。
伊凡的视线扫过战场,冰蓝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计算。突然,浓密的冰雾从他周身爆发,瞬间笼罩了整个街道。等雾气被寒风吹散时,他的身影已消失无踪。
阿拉里克不悦地咂舌,火焰在掌心不安地跳动:"你感知不到继承人,我们怎么揪出这只狡猾的冰耗子?"
朱丽叶特没有回答。她握住自己骨折的手腕,猛地一扭——咔嗒一声脆响,骨骼精准复位。然后从大衣内袋掏出一个悬浮的水团,水珠在掌心流转,映着火光如液态的琥珀。
"什么时候偷学的水家族秘术?"阿拉里克惊讶地挑眉,"还是这种高阶技法。"
"上次爱洛伊斯来访时...讨教了一二。"朱丽叶特的声音因疼痛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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