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德米特里的嘴角微微抽动,像是想起什么荒谬的回忆,“几年前爱洛伊斯夫人的宴会上,他把伏特加点燃当鸡尾酒,结果被自己的侄子冻住了舌头。”
他的视线滑向西奥多,后者正抱臂站在一旁,神色平静得像块冰,"整整三分钟说不出俏皮话,真是奇迹。"
阿拉里克夸张地行了个军礼,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向您保证,上校同志,下次我会用俄语骂人。"
他忽然侧身凑近朱丽叶特,呼吸几乎拂过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刚才那几个大兵突然发呆,是不是你悄悄动了手脚?"
朱丽叶特连白眼都懒得翻,径直走向德米特里:"带路吧,趁某些人还没被当成间谍枪毙。"
西奥多快步跟上,经过阿拉里克时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白发下的绿眼睛闪烁着促狭的光:"说真的,很高兴看到你恢复本色了。"
他压低嗓音,笑意里藏着警告,"不过下次玩火前,记得苏联人的子弹可比我的冰快多了。"
"那我改用意大利语?"阿拉里克转了转蓝眼睛,指尖又窜起一簇火苗,在寒风中摇曳,"听说墨索里尼的口音特别适合——"
"那我建议现在就冻住你的舌头。"西奥多抬手,掌心已经凝结出一层薄霜,寒气在空气中蔓延。
一只戴着皮革手套的手突然横插进来。迪亚哥无声地递过一个小玻璃瓶,里面晃动着诡异的紫色液体。
"用这个,"西班牙人阴郁的嗓音里藏着笑意,"至少能让你安静一周。我新调的神经毒素,副作用只有...呃,暂时性失明。"
阿拉里克夸张地后退两步:"医生!你的药剂师要谋杀我!"
走在前面的朱丽叶特头也不回,声音冷静得近乎无情:"我会在尸检报告上写'死因:活该'。"
空气中突然传来轻微的"啪"的一声,迪亚哥手中的药剂瓶凭空消失了。
埃里克的身影在众人身旁缓缓浮现,药剂瓶在他指间灵活地转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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