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炉的火光在深夜已然黯淡,只剩下余烬的微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朱丽叶特坐在安娜的床边,厚重的医学期刊摊开在膝头,纸页上密密麻麻的笔记在烛光下泛着黄。
阿拉里克靠在窗边,月光将他挺拔的轮廓镀上一层冷银,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安娜苍白的面容——
几天过去,她依然像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沉睡不醒。
"这不对劲......"朱丽叶特的手指轻轻抚过书页上关于神经递质的图表,"我感知不到任何外伤或器质性损伤,但她的生命体征却像被什么......"
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汇,"......像被什么‘冻结’了一样。"
阿拉里克的指间不断迸溅出细小的火星与电弧,紊乱的节奏暴露着他内心的躁动。
他猛地转身,冰蓝色的瞳孔里翻涌着压抑的怒意:"还有别的办法吗?"
朱丽叶特将厚重的医学典籍轻轻合拢,烛光在她深褐色的虹膜上跃动:"一定有某种生理基础。"
她的语调带着临床诊断般的精确,"这种症状和重度抑郁症极为相似——活力丧失、运动停滞、代谢减缓......"
她起身来到安娜身旁,食指轻触安娜的太阳穴:"根据现有证据,契约控制很可能与情感障碍共享相同的神经传导通路。"
指尖微微下压,“迪亚哥已经测试过所有已知的抗抑郁药剂,均未观察到显著疗效。“
阿拉里克猛地直起身:"你是说......"
"血清素、去甲肾上腺素、多巴胺......" 朱丽叶特的视线扫过迪亚哥的药剂架,"这些神经递质的紊乱,可能是契约控制的核心。"
她突然直视阿拉里克的眼睛,"还记得你母亲最后的日子吗?"
阿拉里克指尖跃动的电弧骤然暴涨又瞬间湮灭。
他的拇指不自觉地按压着左手腕内侧那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疤痕——
那是母亲一次教他控制电流时,在他皮肤上烙下的永久印记。
"我知道这很难,"朱丽叶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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